当所有的议论扑面而来的时候,
我并不知道,陈红也在里面。
从头到尾,我并没有感觉到孟小冬和章子仪是否融为一体
只是觉得长得很黄奕
其实,大概,我的聚焦点
是在陈红身上吧。
这个勇敢的,小妇人。
其他的男人、女人。
和曾经的大明宫词一样
因为爱情,因为友情,因为理想,因为梦幻
按照自己的理解
在伟大而牺牲的名义下
从事自己高尚的轮回。
基于这些借口和理由
所有的,所有的行为都可以被自己和他人来掩饰和原谅。
曾经看到大明宫词时
激昂的热情和模板的冲动
在愈加很冬天很冬天的走势下
慢慢的,淡化于眼前,不见,无感。
现在,我看到的,想说的,
只是一个
勇敢的,小妇人。
一直炖着姜汤
赤脚拿脚布
含泪微笑鼓掌
老母鸡似的挡住利益
勇敢的面对别人的现在自己曾经20岁的青春烂漫
冬天白雪里等候在门口
背地里的嚎啕
……
一切的一切,
都不予人知
独自承受。
“后来,我就不唱戏了
安心于你的戏吧”
接受一个被孤单隔离的命运
只是为了成全一段繁华戏景。
坦然、安心。
从无抱怨。
最后,
换来了一个倒看似公正而正面的评价
“是个好人”
“以前的事,对不起”
那些理想主义旗帜下被矛盾争执的人们
在貌似为人的幌子下充斥着对己情绪取悦的满足感,
只是,这个被掩盖的被忽视的
勇敢的,小妇人。
在老母鸡的嚎叫和惊悚下
果断而有效的守候着那个断点。
陈红,异变了。
不再是太平的那个只顾摇摆手中的才情政治青春正义诸如此类权利的上位者了
而只是个平凡而勇敢的小妇人
做个羽毛丰满的老母鸡
在灾难面前,勇敢的,活下去。
PS:
向这些勇敢的,小妇人,
学习。
少说话,多喝水。
顺及:孤单是一个个体得以存在的前提
不孤单的相应取暖感,也许和某人无关
只是在那刻,自己愿意放弃那份孤单
可全部的时候,个人,还是自己的。
多样性,就此显现。
多好。。。
